岚卡君

苏透 赤安 秀苏秀 威士忌组 警校组 爱好者ヾ(*>∀<*) 不挑食 来粮必吃。快来投喂我。
短篇产出较多 长篇废 ⋯日常偏暖虐 吐槽有 无逻辑杂谈 主情感分析 突然画画x)
灵感至上⋯有灵感闭关出逃 无灵感时不产粮⋯请见谅w
如果发布或转载的内容有您不喜欢的地方 在这里先向您表示歉意。(,,•́.•̀,,)

「深夜改图」
原图截取自donut hole mv
同好安利的就去听了一下 的确很赞


偷懒 就画了一张(,,•́.•̀,,)  用了两句词

921食用完毕……
最深的印象是苏哥背后的那片星空…。
呜呜呜呜(つД`)

「威士忌组」身份互换梗

ヾ(●゜ⅴ゜)ノ 刀前甜品!有苏透 莱波成分!
身份互换: 莱←→波
以及并没有被神秘力量影响的苏格兰。


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早上,当波本睡眼惺忪地往洗漱间中的镜子望去,他并没有一如既往地看见帅气的自己。
他看见一个没有睡醒的带着针织帽的穿着非常保守一点也不时髦的睡衣的……
「啊—————!!!」
这声巨响召唤出了一只系着围裙的苏格兰。他拿着平底锅跑了出来,看见莱伊把洗漱间的镜子砸坏了,感到非常疑惑。他转头又看见刚睡醒的波本打了一个哈欠,从桌上顺来了一包属于他的烟,然后从自己的高级睡衣的口袋中摸索着什么。
然后波本的表情看起来是瞬间完全清醒,一方面是因为他找不到打火机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自己」正呼啸着向他跑过来。
苏格兰吓得退回了厨房。


波本板着一张俊脸,莱伊摆着一张臭脸,苏格兰抱着臂坐在他们中间。
「波本」不开心是很明显的,他就是想抽支烟,结果就猝不及防地被「自己的身体」打出的一拳阻止了。不过下手明显比平时轻了许多,毕竟对方心疼自己身体的帅气。
「莱伊」觉得自己的身体现在很讨厌,在自己身体里的某人更讨厌。
苏格兰发话了,「我刚刚已经发消息问了Sherry……不过为了预防万一,今天的任务计划得改一下。」
「不就是调换一下任务……」莱伊说,这时他发现头上属于他形象的原配帽子被波本拿走了,理由大概是对方觉得自己头上少了些什么。「…莱伊,你给我住手。你要是往我头上戴针织帽,我就把你头上那撮卷毛去烫直。」
另一边,正在戴帽子的波本停下了动作。「我可以负责他的部分,不会有问题。」
……有问题。苏格兰有点担心地想着,一定有问题。


波本从自己的更衣间里跑出来了。
「……你这搭配……是想把我笑死好继承我的衣柜么。」莱伊黑着脸其起身。「去换。我帮你挑。」
「……」苏格兰看见波本突然有点委屈地看了看自己。
他报以抱歉的微笑。


任务还算顺利,苏格兰把手机打开。
Sherry:「亲一口就好了。」
「???」苏格兰把手机给两个人看。
莱伊一把拉过苏格兰,亲了他一口。然后他转头对波本说:「看见没。没用。」
波本突然笑了,他拉过莱伊……
苏格兰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不知道是前面的吻还是后面的问题。


一切恢复如初了。

樱空之轨(六)

୧(﹒︠ᴗ﹒︡)୨不出意外的话还有四章完结! 正在努力中!



六、没有回复的短信

列车又开了起来,和时间一样规规矩矩地完成着自己的使命,从不为谁的思念而特意停留。

降谷一直看着窗外,他的心情像最后的那盏河灯在波涛浮动的河上飘忽不定。窗外的光线渐渐地亮起来了,黎明将至。星星在一颗一颗地缓缓隐去,最后,空中最亮的那颗也终于融于这一片清冷色的光亮中。

「这儿有人坐么?」一个声音打断了降谷的思绪。6

「没有,您请坐吧。」降谷回应着。那人听见他用的敬语,不满意地敲了敲降谷的脑袋。「喂——我说,这么久不见、连敬语都用上啦?」

「伊达老爹。7」降谷低头揉了揉眼睛,不客气地叫着。他自己听出了声音有点哽咽,于是想要掩饰似地抢走了男人咬着的牙签。

「降谷零——」伊达举着拳头,看起来很生气,但拳头落下瞬间又变成了揉脑袋的手。降谷的发型被弄得乱七八糟,苏格兰没压住自己的笑声,于是三个人都笑了。

「我听苏格兰说了,你果然到zero去了。」笑罢伊达这样说,「其实我很早前就隐隐感觉到了…你这家伙绝对是去做一些危险的工作去了。所以给你短信时、其实也没报以多大希望你会回。」

「抱歉…。」降谷沉吟片刻,低声回答道。他的眼前又浮现出看着短信的情形,删了又改的发信框最终被清空了, 也许能去看他一眼,告诉他自己还好好的活着…这样就足够了。抱着这样的心态,终是把计划推迟了无数次,像永远不会分别那样期待着明天。

苏格兰拍了拍降谷的肩膀,降谷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伊达还在继续说着:「……我说这些可不是原谅你的意思啊!混蛋。很早前就和你说过吧?自信过头可是会死的……8」

我知道啊……降谷垂下眼没有回答。担心是双向的,但结果却是完全不同。伊达一定不会承认吧?

大家其实都殊途同归。

带着有点复杂的情绪,他看向伊达,对方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叹了口气,笑了笑,不再继续下去了。

他们一起望向外面的天空,降谷听见伊达在耳边这么说道:「真好啊。」

真好啊。他在心中附和着,无比赞同地将视线转向窗外,晨曦正浸染出一片姹紫嫣红。光线亮得明晃晃地灼着眼睛,竟让他有了一丝流泪的冲动。

樱空之轨(五)




五、远去的祝愿
「老师……」
「哎呀,是零君啊。」艾莲娜转过身来,露出了和明美一样的表情。随后她又问,「厚司,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么?」
「没有。」男人否定,「还是太早了。」
艾莲娜沉默了一会,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又去做危险的事情了么?可是他看起来已经比记忆中的成熟太多,不像是那个只会打架的小男孩了。
降谷看着他的老师,气氛有些的沉重,苏格兰也默不作声,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看那些河灯,志保今年一定会看到的。」明美安慰着自己的母亲,然后她小声地说,「大君也是。」
降谷往河的那边看去,河灯已经远去了,只能看见一点点的光。「为什么这么说?」他悄声问苏格兰。
「这些河灯能带着祝愿去往另一个世界,没熄灭的会变成那里的樱花。」苏格兰回答。
那你也有放过这样的河灯吧?降谷刚想说,却又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去问。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一股莫名的滋味也连带着被压至心底。
「安室先生,时间要到了。」明美好心地提醒。
「艾莲娜,这小鬼是坐那辆列车来的。」厚司说,「他……」4
艾莲娜笑着走到了降谷面前,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蹲下来,而是踮起脚尖直视他的眼睛,随即她像从前那样,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走吧,零君。」她说。
「可是……」
「无论是晴天还是雨天,太阳一直都在那里;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星星也一直都在那里。我对零君的祝愿啊,就像太阳和星星那样,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也会存在很久很久。」
降谷还想再说些什么,远远听见列车发出了一声长鸣。苏格兰拉起他的手,「快点、零。」
他们依着来时的路返回,苏格兰拉着他快速地冲刺着。到过道时,降谷往河中望去,又有一只不知来源的河灯在其中孤独而又顽强地飘着,慢慢地远去了。5

樱空之轨(四)


四、樱花河灯
像任何老友重别的桥段那样,他们诉起了旧。
降谷说了很多,也保留了很多。他没有告诉苏格兰那是他的脚步声,尽管清楚地知道他不会怪他一分一毫。他也没有告诉苏格兰他错怪了赤井,曾经多次想要杀了他为他报仇。
仿佛察觉到降谷的心思一般,苏格兰没有过问太多。听完他的叙述他只是问道:「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降谷回答。他对这样的答案深信不疑,否则自己又怎么会悠哉地坐在列车上呢?
「果然是结束了,所以你们两个才会这么松懈啊……」苏格兰笑了,「刚刚我看见莱伊了……但是他没有上来。2」即使已经脱离了组织,已经知道了真名,他还是习惯用代号叫那个男人。
赤井也来过这里么?降谷不免有些惊讶。他总是什么都不说就自以为是地单独行动。但说出来,也就不像是赤井了呀。3
列车的行驶速度逐渐变慢了,然后它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了。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下去看看。」苏格兰说。
降谷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车外。黑色基调的站台上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暖光,他们顺着站台的走道下行着,身后夜樱缤纷。一个黑发的女子提着灯从对面走来,看见他们时她有点惊讶地说,「这不是安室先生么?」
降谷借着灯光看清了女子的容貌,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在黑暗中比光更为耀人。
「明美小姐。」他这么称呼着,一旁的苏格兰点头向她示意。
「这是要去干什么?」
「在放河灯呢。安室先生也一起来吧?」
「可以、不过我们得快一点……」苏格兰抢着回答道,「列车停靠的时间是有限的。」
明美仿佛明白了,「那的确是不能耽搁了。」
他们跟着下了站台,才发现站台下是一条河。河上漂浮着无数河灯,仔细一看是朵朵未开的樱花,每一朵都在花苞中隐约亮着光。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子正在放走她手中的一朵樱花。穿着西装的男人在她身后,身影让降谷隐约觉得与他们相识。亮着的河灯,也就是樱花,在河水中飘着,似乎想把人的思绪带向远方。

樱空之轨(三)


ヾ(●゜ⅴ゜)ノ 故事逐渐进入了玄幻的节奏?




三、久别重逢
降谷清楚地明白这是一场梦,尽管童年的场景仍历历在目,但他已经不是那个小男孩。
之前发生了什么呢?除了梦之外,他没有印象了。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的确是像梦中一样在一辆列车上面,只不过不是那辆废旧的列车了,好像车内的一切都被翻新过了。降谷往窗外望去,列车正在经过一个架在湖上的高桥。桥下的湖水完美地将夜景镜面复制,连同星星与轨道边的灯。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看过这样的夜空了?说久不久,他刚刚在梦里见过。但像现在这样,应该是已经时隔多年。天空正如同他梦里的那样群星璀璨,有樱花的花瓣洋洋洒洒地在夜空中舞动着。花似乎来自天空的尽头,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脱离了树却仍旧绚丽地活着,直到沉入湖中。
降谷看得入神,列车却突然仰起了车头,像飞机起飞那样行进。他往窗外望去,发现身下竟是断轨,而他所搭乘的列车非但没有像花瓣那样沉入湖中,反而飞起来了。
列车的倾斜角度变大了,降谷重心不稳,直直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后背狠狠地撞了什么东西一下。降谷转过身,发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非常抱歉!」降谷道着歉,「您没事吧?」
被撞到的人先是没有发声,他微缩着身子,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过了一会,他说:「没事。」声音有些轻,但入耳的一瞬间,降谷愣住了。
那是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那人转过头来,彼此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他了然地笑了。
「零。」他说,「好久不见。」
降谷愣愣地看着苏格兰,他的表情还保持着原先的状态,眼泪却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1 苏格兰应该是和他一样吧,他想。但实际上他已经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了,他忍耐了太多次,到现在它们再也不听使唤了。

他一把抱住苏格兰,拼命地擦着眼泪。苏格兰有点吃力地抽出一只手回抱他。

然后他仰着头,使劲地眨着眼睛。

樱空之轨(二)


ヾ(●゜ⅴ゜)ノ 注:故事与灵感均来自《银河铁道之夜》
全篇有我自己的理解 可能不是很透彻深入也可能与其他见解有出入 请见谅

人名有多种译法 这里选了最方便打字的那个(哈哈。)
安利大家去读这个故事 w

/ /中内容为原文引用。


二、废弃的列车
随着夕阳逐渐地没落于地平线,天色逐渐暗下来了。隐约的野花的香气,带有着夏天独有的喧嚣声,在夜的空气中浮动着。降谷随着男孩在原野上跑着,把杂草踩出簌簌的响声。在他们的头顶上,深而辽阔的夜空闪烁着繁星点点——那是在都市中从不会有的景色。
「快到了。」跑在前面的男孩回过头来说。他矫健地跃上一个土丘,转过身来向降谷伸出了手。
对降谷来说,登上这个土丘并不是很废力,但尽管这样,他还是搭上了男孩伸过来的手。
男孩一使劲,降谷的视野变得更高更远了。他这才发现这后面藏匿着一辆废弃的列车。列车已经有很多地方生锈了,显得破破烂烂的,但无疑是试胆大会最好的选址了。
降谷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正在上扬,但男孩注意到了。于是他带着喜悦、自豪与一点点满足笑了。
「属于我们的试胆大会、比他们的那要好上很多呢!」
「嗯。」降谷应着。
两个男孩随即登上了列车,向着长长的走廊,向着它未知的尽头前进着。他们跑着笑着,列车似乎承受不住,发出吱呀的抱怨声,可那声音很快被笑声与打闹声盖住了。
很快他们就把列车搜查了一遍。黑发的男孩把头伸出窗的破洞仰望着天空。
「好漂亮啊!」他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声。
他们的注意力转向了夜空。这天的夜空,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迷人,尽是不可多见的星星。他们的视线被离地平线不高处的那颗吸引了,不同于别的星星的颜色,它是红色的。
「那颗就是书上写的`天蝎之火'吧?」
「应该是。」降谷看着那颗星星,努力地回想着书里的描述。他记起的故事,和男孩此时在耳边絮叨的一样。

被黄鼠狼追得走投无路的蝎子掉进了水沟中,在生命的最后许愿让黄鼠狼吃到。
然后它的身体就燃起了火焰,照亮了天空。

/ 神呀,请收到我的心愿,让我不要死得毫无意义。就让我用自己的生命,让其他的生命得到幸福吧!/

男孩郑重其事地复述着蝎子的愿望,仿佛祈祷一般虔诚地闭上了眼睛。

「小蝎子想得和乔班尼的一样。乔班尼也希望着为大家找到真正的幸福,纵使浴火千百次也愿意。」降谷说。
「啊啊,是的。那么康贝内拉的愿望又是什么呢?」男孩问。
是什么?降谷这样问着自己,却很难找到一个答案。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废旧的列车开始向前缓缓地发动了。
他心里一惊,再向四处张望时,男孩已经不见了。列车没有停止,越开越快……
降谷零猛地睁开了眼。
梦醒了。

「短篇」一只喵的自白(威士忌组)

꒰´•௰•`๑꒱…哎呀

阴沉沉的雨天让人心情也不是很好呢……

(貌似粉又变九九啦 )
(果然不能太骄傲哦)

不过好在背叛篇快出来惹!嘿)

ヾ(●゜ⅴ゜)ノ

「注意」
内有隐藏刀片!!








我是一只猫。
一只流浪猫。
我不喜欢流浪。
但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一个男人会来给我吃的。
他和另外两个男人住在合租的公寓里。
公寓离我很近。
但他从没有收留我的意思。


大多数时候、
他总是很快就离开了。
偶尔他也会说说话。
他的声音还不错。
可惜我听不懂。


男人有时会浑身是血地回来。
血闻起来不是他的。
看见我时、
他会露出抱歉的笑容。


他的同伴有时也会来看我。
一个人会带好吃的过来。
另一个只会带干巴巴的猫粮。
但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类。


突然有一天。
有一些人过来搬走了公寓里的东西。
经常过来看我的那个男人。
连带着他的同伴。
一起不见了。


啊啊、他去哪里了呢。
我把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
没有他的气息。
只有血的味道。


我是一只猫。
一只流浪猫。
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很难过。

「威士忌组」共眠

ヾ(●゜ⅴ゜)ノ 是@朝崎芊月 点的甜品!
虽然灵感断断续续 而且感觉不算太甜 ……不过还算是一气呵成惹!
不知道算不算满意呐?

想要说的是威士忌组初期的故事
脑补那时候的莱伊还属于警觉型的 然后逐渐对暖暖的苏哥产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信任
不过看了后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感觉到其实苏哥也对莱伊有一点防备呢?
所以讲的是互相建立搭档间的情义!
虽然在卧底期间这份信任不会彻底……不过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莱伊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他还是第一次和「这里的同伴们」分享一个居所,多少有些顾虑。
尽管只是一个晚上。
他不清楚这是试探还是对他能力的肯定。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而他的同伴也不算是按常理出牌的人。见识过波本与琴酒针锋相对的样子,莱伊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讨厌所有戴帽子的长发。
要是这样的话可就糟糕了。而且事实证明,第一次他们见面时,波本就没有对他产生多大的友好感。
倒是苏格兰郑重地和他握了手。
他们多次合作,给了彼此不小的默契。莱伊一直对分配到这样一个搭档感到满意。虽然可能除了任务,彼此之间都没有多少了解。
苏格兰知道他有一个妹妹,但是没有过多询问。他知道莱伊是因为一次事故的相逢而进入组织,但是也没有质疑。
就是这样的男人,却也有能力随时举枪要了他的性命。莱伊想起苏格兰每次出任务时的样子,目光冷冽得与平时判若两人。
很多年以后他会明白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悲哀。
当莱伊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他意识到不可以再将思绪进行下去了。太过不自然的表现反而会让同伴看出倪端。他已经很累了,计划进行了一半,明天还要继续。同伴们已经完成分内的工作提前回到了临时的住所。如果再不与他们汇合,可能计划就会变动——这个阶段性的任务会被默认已经失败。
他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有点意外。较暗的灯光下苏格兰正在擦拭着来复枪。波本窝在展开式沙发上睡着了,像一只安静的猫。他的身边正好还有两个人的位置,莱伊知道那是给他们休息的地方。
屋子不大,任务需要的都放在一边。在整齐而极具金属感的枪械、电子设备之间,这样一张沙发摊上了线条柔软的干净床被,显得格外温馨。
「我回来了。」他说。
苏格兰没有说话,示意莱伊可以先休息,而他手头上的工作还需要一点时间。波本似乎被弄醒了,他翻着身嘟囔了一句。语气听起来不太开心,莱伊觉得他可能要求自己去打地铺。
最终他还是听了苏格兰的建议躺在了沙发上。不久,灯光熄灭了。莱伊感受到了身边的软垫凹陷了下去,他们俩的肩膀彼此相碰了一下。很快对方又往边缘挪了一挪。
「晚安。」
「……晚安。」
莱伊保持着警觉性,不过过了一会他知道自己又多心了。苏格兰的呼吸声平稳。
他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