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卡君(闭关中)

「漫画剪辑 -景零」Lemon

ヾ(●゜ⅴ゜)ノ 用漫画以及视频截的图拼了一小段lemon
听歌就知道是虐向了……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
lemon真好听 景零真好吃
PPT粗糙向
因为卡文想着就做一个小视频(PPT)吧…结果也花了将近一天哈哈哈哈哈哈(x)↓

av28671500

链接见评论
有任何问题请告知我 谢谢

「苏透/景零版深夜60分」夏日祭

ヾ(●゜ⅴ゜)ノ啊…… 昨天居然打着字就睡着了!
感觉我是不太可能按时交作业哈哈哈
其实夏日祭这个题材之前就写过,这次就写一个原著衍生的脑洞(刀)了…
是超短篇噢-

夜幕已至,一个黑发男孩拖着金发的男孩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再跑快点,ゼロ!」
「知道了啦!以及、放开我我自己会跑!」
景光没有理会降谷的要求,继续向前跑着。当他们跑过一个街头的转角,景光却突然慢下了脚步。
「喂…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景光神秘地笑着,「三、」
「二、」
「一、」
「ゼロ!」
满天的花火,似与他约定好了一般,绽放于夜空之中。降谷仰起头,他的眼眸中映出花火的万般色彩。
「你、喜欢吗?」景光有点期待地问。
降谷看向他,「喜欢、最喜欢了。」

……

「三、」
「二、」
「一、」
「ゼロ!」
降谷零愣住了,他回过头。
伴随着电梯到来的提示声,一个男孩走进了电梯。

「苏透/景零版深夜60分」祈愿

ヾ(●゜ⅴ゜)ノ 啊日常迟到…
这次稍微查了一下日本祈愿的习俗 …是稍微查了一下 所以大多数都是捏造的请注意一下
另外有私设注意注意注意
啊属于暗恋的故事…一直觉得景哥的性格可能比较适合暗恋…←胡乱发言(X)
大概是刀


「我说,你写的是什么心愿啊?」
听见降谷的询问,景光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沉默了一会,他终于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把写好的绘马举向了降谷。
「又是心愿达成……你就不会写一些具体一点的愿望吗?这样祈愿怎么可能成功嘛…」
「写出来就不会灵验了。」
「ヒロ骗人!」
「我没有。」
神社里面虔诚祈愿的人们对这两个互相大声争论的孩子很快就失去了耐心,注意到这一点的降谷适时地恢复了安静。
但是这个不了了之的争论根本不足以改变景光只写「心愿达成」的意向。
这之后的无数次,每当降谷问起他究竟是为何祈愿时,景光依旧会用这四个字以及一句老套的借口回复他。
属于侦探的好奇心快要压不住了,降谷决定偷偷地去看一下景光的绘马。
结果证明,景光似乎只会在绘马上写这四个字。于是在这么多块内容充实、情感真挚的绘马之中,这张近乎空白的绘马显得格格不入。
后来降谷就很少再去秘密搜查了。
再后来,他们就没有什么机会再去神社祈愿了。
后来的后来,当降谷再想起这件往事的时候,只剩他一个人了。
于是,当他的下属越权给自己放了一个假的时候,降谷又来到了这个神社。绘马已经积累得很多很多,他只能凭着记忆去寻找。
反正应该又是「心愿达成」之类的吧,他有点怀念地想着,那四个之前看得已经不耐烦的字,现在居然觉得是那样弥足珍贵。
在挂着的无数多个心愿中,降谷再次找到了那块绘马。果真如他所料,上面只是工整简单的那四个字。
似乎是放下了些许期待,他叹了口气,将绘马翻了回去。
然而绘马的反面并不是空白,而是一把画得不太好看的相合伞。
伞下写了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绰号。

「景零」「短篇」所失之物

ヾ(●゜ⅴ゜)ノ 闭关了这么久感觉自己都不会写了…
警校组这一刀真是捅得我说不出话来……(҈˃̶̤́꒳˂̶̤̀)҈
最近灵感缺失中…所以这篇是之前记的梗 把它写出来啦!
……不算糖也不算刀……大概(?)
另外景光你姓什么呀……不知道姓什么我还是得写苏格兰啊…………啊…………………


夜已经很深了。
降谷难得地躺在了临时住所里简易的床上。
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他又睁开了眼睛。
漆黑一片的屋子里,照进了些许光亮。当降谷看清来人的身影时,他没有再坐起来,只是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那把贝斯呢?」
「……」苏格兰将一半变成黑色的外套脱了下来。
「抱歉,我很快就出去。」

在空气里散开的腥味刺激着降谷的嗅觉,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把白色的贝斯,上面沾上了血污。

「今天的目标很棘手?」
「算是吧,不过已经搞定了。」

降谷睁开眼又看了一眼苏格兰,他已经把所有需要的物品都找了出来,看起来想要把它们通通运出去。以往贝斯只是断了一根弦都会念叨半天的那个家伙,现在安静得有点陌生。

「苏格兰。」降谷用手遮住了眼睛。
「还有什么事?波本。 」
「…ヒ……」
轻微的叹气声,「我在。」

他把手稍微移开,对上了苏格兰的眼睛——有什么已经悄然卸下了,是真正属于他的、那种柔和温暖的目光。
降谷很庆幸,他知道继续待在「这里」要舍弃很多重要的东西,不仅仅只是那把贝斯。但他最珍贵的东西还没有丢失、至少现在如此。
「、、」有什么细微的声响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
「 ゼ、ロ 」
被注视着的男人,带着他熟悉的微笑走了过来,轻声地说。
降谷也笑了,他们同时抬起手,碰了一下彼此的拳头。

「 超短对话 苏透」M22台词梗

ヾ(●゜ⅴ゜)ノ 于是大致看了一下剧情……
虽然之前奶的差不多都凉了…
但是依旧非常报以希望的我
写了一个甜甜的小对话!
用了两句电影里的台词 所以比较在意的朋友还是就此止步比较好…
(虽然我觉得这两句话大家差不多都知道了)

最后大吼一声——

我永远爱降谷零!苏格兰!永远爱苏透、警校组、威士忌组、公安组!!……(喜欢的太多根本写不完…x)

另外警校喵喵虽然脑洞开得差不多了但是没时间画…)

————————————

「说到这个、zero也差不多该考虑一下了吧?」
「什么?」
「恋人的问题。」
「我的恋人……是这个国家。」
「……是情敌呢。」
「欸、」
「我和这个国家。」
「嘁……你这样亏你还能当公安。」

「苏透-公安组」风见裕也的担忧

ヾ(●゜ⅴ゜)ノ 偷偷溜出来写个短篇…
这次是日常风的公安组

私设注意!
是甜品、请放心食用。


风见裕也经常为上司和同事的关系感到担忧。
比如说现在。
「觉得方案太危险」的同事和「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的上司在走廊吵起来了。
经管这场争论看起来还不像「吵架」,风见还是觉得很头疼。
他见过那份方案,那是降谷先生的作品。上面有一个巧妙的设计。说是巧妙,也是需要冒险的…但是一旦成功,就步步为赢。苏格兰的建议虽然保险,但是机动性不好。
他把话在脑海里过一遍,觉得是时候应该劝……
「风见!」他的上司叫住了他。因为生气所以比平时加强了语气,让不明情况的人都觉得惹降谷先生生气的是他。
风见很委屈,不过这样也不用想着怎么去介入他们的对话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我觉得……
「这位搜查官妨碍公务、拦住他。」
?!!
风见裕也,当年还没到而立之年的公安人员,话说到一半,突然被小他一岁的上司打断。并且现在迫不得已要去执行一个破坏与同事良好关系的命令。
他故作镇定,拦在了自己的同事面前。

苏格兰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风见上一次见到这个表情,还是在他得知犯人违背约定伤了一名人质的时候。
「、、zer…降谷!」
然而降谷并没有再回头。苏格兰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回了拦着他的风见。
「风见先生不用这么拦着我了,我不会再追上去。只是降谷右肩膀上的伤、禁不起那样折腾。」
风见想到方案中的行动计划,突然觉得前面差点帮错了人。但是他还是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

至于同事为什么知道降谷先生肩膀上有伤,他也就没有太多想。


风见裕也经常为上司和同事的关系感到担忧。
比如说现在。
他的上司,因为太自信把自己送进医院里去了。
然后也许是因为上次的吵架,苏格兰目前一次也没有来看他过。
果然脾气好的人真的生气起来也很过分啊。
风见现在正端正地坐在上司床边削苹果。苹果削到一半,就听见上司嫌弃他的技术。
「风见,去买两盒便当来。」
注重饮食的降谷先生,终于也对医院里面清淡的病号饭有意见了。风见边走边看着上司给的地址。

「感谢惠顾——」

他走出了一家高级的便当店。
真不愧是降谷先生……连吃个便当都很讲究。
风见这么感慨着,看了看自己的钱包。

降谷先生把包裹解开,拿出了一盒便当。风见在一边咽了咽口水。
降谷看了他一眼,「这是你的。」
风见被自己的上司感动了,他发誓要誓死效忠降谷先生,即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才不管有哪里不对。
他一边吃着便当一边看着上司,生怕便当不合胃口。
降谷先生没有把另外一盒便当拿出来,他把包裹系好,放到了一边。然后拿出了一个餐盒。

嗯???

然后降谷先生优雅地吃起了里面的三明治。

???

「我的手艺、怎么样?」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风见转头看见了他的同事。

「不怎样。」
降谷先生日常嫌弃脸,但是三明治已经没有了。
苏格兰无奈地笑了笑,「谁让你吃这么快的……」说罢端上了一杯牛奶。

「我要喝奶茶。」
「不行。降谷是病号吧?」
「嘁。」

风见的上司和同事都没有注意到他头顶上的问号在堆积。
所以那份便当也……

「我最近要负责新案子,没法经常来看你。」
降谷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然后拿起了包裹。「喏,给你的。三明治做功这么粗糙…一看就是赶着做的吧?午饭也肯定没有吃。」
「哈、不用了…我已经吃边角料吃饱了…」
「拿着。」

我之前在瞎担心些什么啊。
风见裕也,当年还没到而立之年的公安人员,如此感叹着。

「苏透」无题

ヾ(●゜ⅴ゜)ノ 2017的最后一天!终于闭关出逃赶着写了小短篇!
这一年非常感谢各位的喜欢!(灬°ω°灬)
敬礼∠(`ω´*)!

不过我的时间线差不多也像漫画里那样了呼 紧张xx)
所以之后可能消息也回不了了哟? 啊哈 不过很了解自己的我觉得自己寒假说不定还会出逃…。还有M22上映啥的不知道会不会把我炸出来(一定。x)
啊 总之 要是被说中了 请务必督促我好好学习(严肃脸x)

这次脑补的故事是比较俗套的英雄救美(划掉)情节…
胡乱地想想…如果是赤安的场合 赤井先生是属于比较帅气地走完美方案的那种类型。
不过苏透的场合中 苏哥就偏向走牺牲自己路线的风格了xx…。不过威士忌组三人都是很强的!这一点是肯定的!

至于里面的反物理定律和反常识……以及前面发生了什么
请不要在意(,,•́.•̀,,)
因为完全按照剧情需要来的…我也不太擅长这方面……

这次碎碎念有点多……还请见谅啦——
————————————————



「等、降谷先生——」
风见追上去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他的上司已经先一步追着那份机密资料纵身跳了下去。
在他想要向前几步、往那令人目眩的高度向下望去之前,一个身影闪到了他的前面,也纵身跃下了悬崖。
「喂、!!」
这么有点生气地叫着的时候,风见突然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是个不太熟悉的身影。

降谷抓住了花了他五个月里费劲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这很不错,但同时他也在无法控制地下坠。他的大脑在快速地转着,完善着避免粉身碎骨的方法。
不过在要做出动作之前,先前还不太注意的那个黑影突然靠进了他。
降谷的眼前现出一个熟悉的面庞,然后他就被猝不及防地抱住了。
那人将他完全地护在了怀里,钳制了他的所有动作。

「?!」
「这家伙在搞什么啊?!!」
降谷很生气,尤其在清楚了那人是谁以后,他更生气了。
他们偏离了原来下落的放向,往一个比较缓的坡度上直冲了下去。然后他们在这个斜坡上翻滚着,降谷听见布料和岩石摩擦的声音,还有撞击的声音以及吃痛的喘息声。
啊、饶了我吧……你是想内疚死我吗。
降谷在心中抱怨着。
他们终于在一个平缓的地方成功地减速了。

那个人的呼吸急促、心跳也很快。他过了一会才放开了降谷,自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点勉强地站起来。

「你刚刚应该往海里跳的。」降谷黑着脸,用有点尖锐的语调这么说。

「咳、抱歉。」那个人倒是毫不犹豫地道了歉,「但是这个时候的海水太冷了……掉下去的话会感冒的。」

降谷叹了口气,气顿时消了一半。也只有他会这样认真地回答这种话了吧?

训斥统统被咽了下去,降谷走过去架起了他。

真是的。
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苏透」「超短」逐渐变化的称呼

ヾ(●゜ⅴ゜)ノ 小短篇
设定成短信而不是通话了 感觉原著应该是短信吧 …嘛我的理解x
算是刀片啦 非常抱歉



「零!」
「等等、谁允许你这么叫啦!下次可不许……」
金色头发的男孩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对上了那个笑容、到嘴边的拒绝却突然说不出口了。


「降谷——!」
苏格兰推开门,发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而他期待见到的那个人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意识到了什么,抱歉地小声地加上了「先生」。



「不愧是波本。」
他低头接过一个小型的U盘,象征性又发自内心地夸了一句。
里面又存了几个人的命。



至少、让我在最后可以任性一点吧。
他带着一点点笑意,在键盘上拼出了那个已经多年未叫的名字。
「再见了,零。」


送信完了。

「苏透」「短篇」花吐症

ヾ(●゜ⅴ゜)ノ 注意
原创人物口吻  有私设
虽然很抱歉……但是是刀子 (T▽T)




我是一名医生。
但我不是一名普通的医生,我是一名以治疗花吐症而闻名的医生。
花吐症,虽然听起来只是有会吐出花瓣的症状,严重起来可是会要人命的。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两情相悦以及一个真爱之吻就能治愈了。
所以我要做的,只不过是让我的患者和他的暗恋之人相爱就行了。
听起来有点像情感咨询之类的、不过要做到这个可真的要有点本事。
我的患者和他们的恋人,都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告终的happy ending。
这是我最得意的招牌。


我的诊所里又有一个慕名而来的病人。
男人长得还算帅气,留着短短的胡子。笑起来很温暖,眉宇间尽显温和。
这样的人也会有暗恋的苦恼啊,大多数的被暗恋对象要是有这样一个暗恋者,多半会幸福地尖叫吧。
「你叫什么名字?化名也可以。」这是我诊所的优点之一,患者要是因为要透露真名而很不好意思的话,治疗也就没办法继续了。
「苏格兰。」
真是奇怪的化名,我在心里嘀咕着。「病了多久了?」
「三年多了吧。」
三年多?!我吓了一跳。花吐症也算是一种急性的危险病症,居然还有病了这么久还好端端的家伙。「为什么不早点来看?」
「工作原因。」
还真是够拼的,我很无语。「那么,说说看,你喜欢的那个人。」
男人终于没有像之前一样三言两语就回答了问题,但我听完就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这货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不去告白的理由啊?!
从小就认识、关系超好、一起考上一所学校、虽然后来之间断了一段时间的联系、但现在又因为某种原因在一起工作了。
这也太幸福了好吗?!
「你的病虽然已经拖了蛮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好在解决问题不是很困难,苏格兰先生。」我说,「直接去告白就行了,我相信他一定会接受你的。」
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好对付的案例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他领着恋人向我道谢的情形了。
「现在不行。」男人似乎很固执。
我又好言相劝了几句,但是男人还是死不悔改,说什么「时机未到」。
不能再等了喂,等到你说的那个时机,估计你早就因为花吐症死掉了喂。
这不是砸我招牌嘛,我有点生气。「苏格兰先生,既然您选择了我这里,说明还是相信我的医术的。既然这样,你就该采纳我的意见。」
「实话实说吧,我不是想让您来治好我的病,我知道只有那一个办法才能彻底根治。」男人说,「只是想问问看有没有能够稍微缓解一下的方法。」
奇怪的脑回路,那还不如治好呢。「为什么?」我问。
男人刚想说,突然使劲地咳嗽起来,一大把粉红色的花瓣从唇间掉落。
「如你所见,」咳完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对我笑笑,「它影响我工作了。」
……我气得差点晕过去。


好在我是一个专业的医生,自然可以满足他的要求。这种药可是机密配方,是我自己研发出来的。
不过把药给他时我就郑重地嘱咐他,这药多吃了以后身体可是会有耐药性的,再不尽早治疗迟早都会有生命危险。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然后出手很大方地要了一大箱。
我开始还不允许,但是那家伙就是不肯改变主意。
「有耐药性的话,意思就是要吃很多才会有用吧?」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
不过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来过诊所了。
估计是后来突然有了觉悟,和心爱的人告白了吧。
没有工作的时候我窝在沙发中看电视,想到那个奇怪的病人。
已经好几年过去了,也不来向我道谢,真是太没良心了。
好歹我也算治疗过他的医生欸。
算了算了,继续看电视。
新闻播报着某大型跨国犯罪组织被覆灭的消息。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又有一个人找上了我的诊所。
「您可以叫我安室透。」他露出标准的笑容,
「据我所知,这个诊所是可以使用化名的吧?」
「是的……」我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安室先生……您」
「我已经病了十年了哦。」
?!!
好吧,我承认他和那个男人一样是个值得好好研究一下的病例。
而且为什么他又知道我要问什么啊,好气。
好在我是一个专业的医生,所以这样的病人还是可以搞定的!我这么安慰着自己,「那么……」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为什么又是这样。
金色头发的男人没有在意我的小情绪,他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从小就认识、关系超好、一起考上一所学校、虽然后来之间断了一段时间的联系、但又因为某种原因在一起工作了。
等等、这故事怎么这么耳熟啊?
「这种情况其实很简单,只要和他坦明你的心意就行了。」我打断了他,「你和我之前遇见的一个病人简直一模一样,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找过我了,应该是后来鼓足勇气告白了以后痊愈了。」
安室先生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我就知道那家伙找过你。」
嗯???!!
「那家伙死后我负责清理他的住所,然后找到了这个。」
安室先生变戏法似地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瓶小罐,里面装的是我研发出来的药。
难怪找这里来了……等等、所以说他没有再过来是因为死了,不是因为已经痊愈了?!
所以说……
这位安室先生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我的冷汗冒了出来,但是安室先生看起来很友善,应该不是这种人吧?
而且吃这种药本来也是那个男人自己的意愿啊。
「我很抱歉,安室先生。」我非常非常诚恳地说,「那时我就一直劝他,也和他说明了药的问题,但他死活就是不听。」
「他不是因为这个死的。」安室先生说,「他为了不连累我自杀了。那家伙……蠢死了。明明还有更好的办法的。」

我想起之前我不允许时那个男人怎么说的了。
「一直以来我好像都在给他添麻烦……以前和别人打架也是,后来工作上的事情也是…不过他从来都不会嫌弃我。」
「我现在做的这份工作很危险,也很重要。不能再给他惹麻烦了,所以还请您通融一下,稍微多配一点剂量吧。」

「他藏得很好,」安室先生说,「直到看到这药以后我才知道他得了病。想来之前他极力避免和我接触,我还一直以为仅仅是工作上的问题。」

命运弄人,他死的那天晚上,安室先生在强压着眼泪之时咳出了鲜红色的花瓣。

「说实话,我要感谢你。没有这些剩下来的药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咳得没法说话了吧。」

我叹了一口气,「你可以试着再爱上一个人。」
「我做不到。」
「那么……请再拿一些药去作为我的补偿吧。」

安室先生摇了摇头。

我极力地,想去避免一个没有办法挽回的悲剧。
再这样下去安室先生也会死的啊。
明明都是这样深爱着对方。
从前我和别的医生谈起花吐症时,一直说那是一个上帝开的玩笑。因为患花吐症的患者和他们的恋人之间鲜少是单恋,也就是说,只要鼓起勇气的家伙,都一定能成功。
但是如果当时的情况不允许说呢?
我突然觉得,这个给了我金钱与名誉的玩笑,有点开过头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
「只是想和一个还知道这个故事的人聊聊天罢了。」
……

他离开以后我伤心了很久。
也许真的是因为这两家伙砸了我的招牌吧。

「苏透」ドーナツホール (甜甜圈洞)

ヾ(●゜ⅴ゜)ノ 深夜发刀x)
有点意识流??单凭感觉写的…嗯)
再次安利去听歌 好听好听循环播放根本停不下来 x)
重点是歌!!不是文。x)



覆灭组织的那晚,降谷参加了庆功宴。
桌上觥筹交错,他没像往常一样细数喝了几杯,逐渐显得有些不剩酒力。醉眼朦胧间他看见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向他举杯,然后仰头饮下最后一口酒。
尽管知道那是一刹那间的错觉,他还是如醍醐灌顶一般地意识到什么。一种不可言喻的愧疚涌上心头,如此这般的景象,仿佛是那个人正在惩罚着已经忘却了的自己所特地安排的一样。
他啊,本该和他一样,接受着各种高举的酒杯与赞赏,享受着那种应接不暇的幸福。而如今他的好友,到此时此刻才想起,这个宴席该有一个空着的座位。
降谷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回想,想象着「他」的存在。下一秒又绝望地睁开眼睛——唯独能记起的,不过是星空下他不安稳的睡颜。
如同甜甜圈的空洞一般,记忆出现了理所当然的空缺。


他的离开后,他不可避免地犯着这样的错误:像一个无可救药的悲观者,只看见了甜甜圈的洞。
沉沦在失去的痛苦中,远比触景生情地、仅仅一个物件都能想起他仍有余温的身体,以及满是血迹的右手。复仇成为了活着的动力,忙碌得没有机会想念,所以空闲才会彻夜难眠。
时间将那人带来的最后温存通通抹去,空留一声枪响。有他陪伴着的二十余年,早已看尽他的喜怒哀乐,却只记最后面容。
电梯边的男孩倒数着数字,数至最后一个时降谷猛然回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过这样的称呼?
连那人的语气声调,也在逐渐忘却。
怕是终究要落得空无一物。


就算想要追忆旧事,身边也无人能道个对错。唯独这些年的怅然若失,能证明「他」的存在。
他的离开造就了现在的降谷——除去空洞,空有甜甜圈味道的面团不能被称作甜甜圈。但与此同时,他的缺席,无论是记忆里还是生命中,开始变得理所当然。
一开始就有空洞的甜甜圈,留不住洞中的那个人。
那年的枪响,向两个人的心脏开了洞。一个人活着,另一个没有。事到如今,他只得像无奈的甜甜圈一样,在一遍又一遍单一播放的片段中,循环着想起他的面庞。
再见了。
不见了。
至死方休。